中国是世界上生物多样性最为丰富的国家之一,也是最早加入《生物多样性公约》的国家之一。中国人取之有道,护之有为,尊重生灵,敬畏自然。2021年10月,《生物多样性公约》第十五次缔约方大会在中国云南昆明举办,共商全球生物多样性治理新战略。《四季中国II一云南篇》以此为背景,以展现中国生物多样性治理和生态文明建设经验为主旨,向世界分享生态保护中的中国智慧。
这部《罗杰和我》是Moore在89年拍的,那时候他老家密执安州的FLINT镇,因为通用汽车公司大幅裁员而全面衰败,他拍这个片子不是为了拯救他们镇,而是拿来质问大企业,用事实撕开他们的正人君子的假象。罗杰是Roger Smith,当时通用汽车的大头头。 一部非常成功的记录片,非常流畅,不像别的片子,你可以随时按下“暂停”去接个电话或者把烧开水的灶关了。这种一气呵成的节奏,让人觉得片子一点儿也不烦闷,看得很有情绪。 Moore一直在找罗杰,但是罗杰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见着、其实也根本不在乎他,于是全片就一直在Moore的“追访罗杰”的情节下被贯穿起来。虽然他最后终于在某次活动里终于让罗杰曝了光,对方还是没有说出来啥,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另外两个连贯全片的人物,一个是负责EVICTION的政府代理人,另一个是普通的养家畜为生的下岗女工。EVICTION这份工作,以前在一部荷兰电影《CHARACTER》里面见过,像我们在红旗下长大的都难以想象的职业,就是把拖欠房租的家庭,从房子里“逐出”。听起来像两三百年前工业革命那年头的事儿吧?其实这活儿一直都存在着。那老兄一贯穿着风衣但是没法儿像发哥那么酷,是个有点儿臃肿的中年黑人,他不说什么狠话,只是事务性地安排下岗缴不出房租的人搬走。有的家人大吵大闹,他也是很低调地等人消气了再说一句,“你碰上了我算你的福气,起码还有个人和你讲理”。 在家里养家畜的那位女士,看起来还是非常成熟自立有爱心的,下岗以后除了一点儿有限的福利补贴,她就靠着这个生意过活。她养的兔子,既可以当宠物也可以作食用,完全由客人自己决定。Moore刚开始去的时候她还有戒心,怕是来检查卫生的。后来几次就越来越乐意接受采访和拍摄。直到有一次,她表演了亲手杀死一只兔子,而且很利索地剥了皮,而一分钟之前,她还在把这只兔子抱在怀里嬉戏。 记录片不一定是客观的,就像这一部。Moore对通用肯定有个人恩怨,他用不着掩饰这个。他要做的事儿是,战术性地压抑自己的愤怒,用专业精神制作一部人们愿意看的悲剧性现实影片。我觉得他挺成功的。
在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天文学家探寻宇宙以寻找生命的起源,不远处,当地的妇女正在沙丘中搜寻亲人的尸骸,他们是被皮诺切特独裁政权随意处置和杀害的。导演帕特里克·古兹曼将这两种关于生命的找寻并置在一起,引人深思。 这是一部在海拔3000米的Atacama沙漠拍摄的纪录片。天文学家聚集在那里观测群星。这个地方还因一个原因吸引了众多来访者:地表的干旱能使人类尸体完好无损。除了那些干尸和迷路的探险者的尸体,还有许多政治被关押在这片沙漠中而死去。影片强调了这样的两面性,将天文学家观测繁星寻找外星生命和那些支离破碎的家庭寻找亲人对比。所以影片的政治层面很清晰。 幕后制作 导演帕特里克·古兹曼的每一部影片都和20世纪智利国家的回忆有关:从他在1975年戛纳影展平行竞赛单元放映的《智利之战》三部曲开始,一直到在2004年非竞赛单元放映的《萨尔瓦多·阿兰德》。《故乡之光》也延续了这一主题,影片面向未来(群星),同时不忘为了赢得独立的代价和那段充满鲜血的痛苦的过去。